“何事?”他说。
“陛下可能不行了!”婢女低垂下头,她手中端着的水盆水面上正泛着一层层的涟漪,从水盆中散发出来的腥臭味,让他感觉不适。
“什么?”他皱紧眉头。
“陛下可能不行了!”
“带老夫看……”他飞也似地跑,他身后的宫女跟着他跑,他跑回到唐安安的屋里,一下就愣住了。
屋里装饰着绫罗绸缎,金丝楠木制造的床,衣柜上镶嵌着黄金。透过纱缦可以看到宋理宗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他瞪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棚顶,他的胸脯时而缓慢起伏,时而剧烈起伏,当蜡烛光芒照射在他的脸上时,他那一张惨白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从纱缦里传来呼哧呼哧急促的喘息声,响彻在安静的房间里,有时可以嗅闻到像是烂苹果一样的气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唐安安垂手站立在床边,面色惨白,浑身哆嗦。
“妾身可什么没做,……不妾身都按陛下的意思做!”唐安安结巴地说。她的声音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住,随着绳子的绷紧,而变得尖锐,随着绳子的松弛,而变得迟钝。
贾似道走到床前,扭头瞪着唐安安,唐安安哆嗦着跪倒在地上。“妾身可都是按照陛下的吩咐做的!”她继续说。
“你对陛下做了什么?”贾似道吼。
“陛下想要得到的!”唐安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