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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大学组织的自然生态环境调研小组。
左开宇记下了。
他很高兴,点了点头:“张主任,感谢你。”
张欣芸摆手说:“左同志,不用着急感谢我,事情还得你自己去办,我听说,这次京城大学调研小组的组长很难说话的。”
“不过,我还是预祝你能成功。”
左开宇说:“张主任,我会尽力而为。”
张欣芸淡淡一笑。
正事结束后,左开宇与佟家威告辞离开。
晚上,左开宇与姜稚月通话。
“稚月,有件事需要你帮帮忙。”
与姜稚月聊完家常,与......
苏晚走进回声馆时,那孩子正蹲在门槛边,手指紧紧攥着信封的一角,指节泛白。信纸已经发黄,边缘磨损得厉害,像是被反复打开又合上无数次。她没有立刻上前,只是静静站在廊下,看着阳光从屋檐斜切进来,落在孩子的影子上,像一道温柔的刀痕。
“你是……守桥人?”孩子终于抬头,声音很轻,带着山里人才有的口音,尾音微微上扬。
苏晚点点头,在他身旁坐下,不急着接信,也不问名字。“你带来的东西,一定很重要吧。”
孩子低头盯着信,许久才说:“这是我阿爸写的。可他从来没念给我听过。我妈说,这信是他走前一夜写的,第二天清早,他就进了矿,再没回来。”
苏晚的心轻轻一沉。她知道那种矿??西南边境的小煤窑,无证开采,塌方频发,每年都有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地下。政府三令五申要整顿,可层层利益盘根错节,禁了又开,开了又禁,像一场永无尽头的拉锯战。
“那你……想听他说话吗?”她轻声问。
孩子用力点头:“我想知道,他最后想跟我说什么。”
苏晚接过信,指尖触到纸面的瞬间,神经接口自动激活,蓝纹微光一闪。她闭上眼,将信纸贴于耳后导线接口处,低声启动扫描协议。群鸣网络悄然接入,数据流如细雨渗入土壤,开始追溯这段文字背后的情感残响。
但这一次,系统反馈异常迟缓。
【警告:文本情感密度超限,存在多重意识嵌套风险。是否继续?】
她皱眉。这种提示极少出现,通常只发生在遗物承载极端情绪??比如临终绝笔、未寄出的情书、或是凶手写给受害者的忏悔录。
“继续。”她输入指令。
刹那间,意识被猛地拽入一片黑暗。
不是静听堂的共感域,也不是林念曾带她去过的那片草原。这里更像是一条狭窄的矿道,四壁潮湿,空气浑浊,头顶不时有碎石掉落。远处传来低沉的咳嗽声,还有铁镐敲击岩层的闷响。
一个男人坐在角落,背靠着煤堆,手里握着一支短铅笔,在一张皱巴巴的纸上写字。火柴微光映着他疲惫的脸??三十多岁,颧骨高耸,眼神却极亮,像藏着一团不肯熄灭的火。
苏晚认出来了。这不是录音重建,而是记忆投射。这个男人,曾在三年前云南某起矿难的遇难者名单中出现过。当时她协助家属做身份确认,见过他的照片。
而此刻,她正“活”在他的最后一夜。
他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像在刻字:
>“小石头:
>
>阿爸可能没法陪你长大啦。矿上的事,我明儿就得下井,听说最近不太平,可不去不行。家里欠的钱,还得靠这一锤一镐还。
>
>我不想你以后也来这儿。太黑了,喘不上气。你要读书,哪怕只读到初中,也比老子强。
>
>昨天你问我,为啥星星总在山上看得更亮?我说,因为山离天近。其实啊,我是怕告诉你真相??城里光太多,把星星都盖住了。
>
>你要记得,不管你在哪儿,抬头看天的时候,我和你娘都在看你。
>
>别怪阿爸没本事。我只是……没能活得更久一点。
>
>爱你的,
>阿爸”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吹了吹纸,小心翼翼折成一个小方块,塞进信封。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旧怀表,打开表盖,里面夹着一张母子合影。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照片上孩子的脸,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矿道深处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剧烈的震动。远处有人喊:“顶板要塌!快跑!”
脚步声杂乱,呼喊声四起。他猛地站起身,把信塞进工作服内袋,转身就要往出口冲??
画面戛然而止。
苏晚猛然睁眼,冷汗涔涔而下。她的右耳再度渗血,神经警报尖锐响起:【情感反噬等级3,建议立即断开连接】。
但她没松手。
她知道刚才那段记忆不是简单的回放。那是死者临终前最强烈的执念,凝结成一种近乎灵魂的呐喊,穿透时间与死亡的屏障,直接撞进了她的意识深处。
而更让她心颤的是??这封信的内容,根本没提“小石头”三个字。可那个男人称呼孩子时,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早已无数次这样对话。
说明这封信,本就是为“被听见”而写的。只是没人知道怎么让它发声。
苏晚深吸一口气,调出群鸣核心算法,将信纸扫描的情绪波形与全球数据库比对。十秒后,结果跳出:
匹配成功:37%情感共振源来自云南马吉乡回声站;另有12%与怒江救援事件中的儿童心理档案重叠;最关键的,有51%的声纹特征与林念遗留的第十三课原始音频片段高度相似。
她怔住。
林念……竟也接触过这类矿工遗书?
她迅速翻阅资料库,在一段尘封的志愿者日志中找到了线索:1998年,林念曾以“民间心理援助者”身份深入川滇交界矿区,为矿难家属提供哀伤辅导。期间,她收集了上百封未能送达的遗书,并尝试用早期群鸣原型机提取书写者的情绪频率。
但项目最终被叫停。官方理由是“技术不成熟,易引发群体性情绪失控”。真实原因,据知情者透露,是因为某些信件内容牵涉到地方官员与矿主的利益勾结,一旦公开,可能引爆舆情。
林念被迫销毁大部分数据,只留下几段加密音频,藏在群鸣系统的底层代码中,代号“星火”。
而现在,苏晚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能接收到如此清晰的记忆投影??她不是在“还原”这封信,而是在回应一场跨越二十多年的接力式倾听。林念种下的火种,如今借由这个孩子的信,重新燃起。
她转向孩子,声音沙哑:“你叫小石头,对吗?”
孩子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阿爸,一直在等一个人来听他说话。”苏晚握住他的手,“现在,那个人来了。”
她启动“归音协议”的简化版,不再依赖晶体共振,而是将信纸置于掌心,用自己的心跳作为频率发生器,引导群鸣网络进行局部共鸣。空气中渐渐浮现出男声,低沉、疲惫,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
“小石头……阿爸可能没法陪你长大啦……”
孩子浑身一震,眼泪瞬间涌出。他扑通跪倒在地,双手抓着地面,像是想抓住那声音的尾巴。
“阿爸!是我!我在这儿!”他哭喊着,“我考上县中学了!老师说我作文写得好!你还记得你说星星在山上更亮吗?我现在每晚都看!我都记得!我都记得啊!”
苏晚没有阻止他。她知道,这一刻的倾诉,不只是给孩子一个告别,更是让亡者完成未竟的对话。真正的治愈,从来不是忘记,而是让爱得以说完最后一句话。
② 𝟔 ② 𝐗 Ⓢ . 𝒞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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