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262小说网>其他小说>春色满棠> 第407章 萧翼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407章 萧翼(1 / 2)

[262小说]:262xs. c o m 一秒记住!

萧迟给儿子取了个“翼”字为名。

他说:“比翼双飞的翼,萧翼,你觉得如何?”

比翼双飞四字,让姜心棠心头滚烫,她抬眼看萧迟,眸中溢着璀璨星芒说:“好听。”

萧迟问:“可喜欢?”

姜心棠点头:“喜欢。”

很喜欢。

三个孩子的名字她都很喜欢。

她脸贴着萧迟胸口,萧迟有力的心跳让她觉得此生安稳。

萧迟与她一起睡在主屋,不去书房睡。

半夜孩子哭闹,萧迟起身抱孩子给姜心棠喂奶,小家伙吃了奶后不睡觉,踢腿挥拳,精神得不得......

夜更深了,星河垂落,湖面倒映出万千灯火。不知是谁先开始的,轻轻哼起了那首无词的歌。很快,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歌声由近及远,飘向大海尽头。闻站在岸边,望着这片她守护了一生的土地,终于露出释然的微笑。

她知道,真正的奇迹不是复活死者,也不是治愈伤痛,而是让每一个活着的人,都有勇气说出自己的故事。而只要还有人愿意听,春天,就永远不会结束。

风从东方吹来,带着初阳未升时的湿润与清寒。海棠花瓣随气流缓缓旋转,在空中划出柔美的弧线,像一封封未曾寄出的信,载着低语与思念,飞向世界的角落。浮岛在水波中轻轻摇晃,仿佛一颗沉睡的心脏,正以缓慢而坚定的节奏搏动。水晶祭坛上的光芒渐渐收敛,化作一圈圈涟漪般的光晕,渗入湖底,滋养着那株深埋于记忆之壤中的忆之树根。

阿禾坐在湖边一块温润的青石上,掌心仍残留着那一夜触碰发光婴儿时的暖意。十年过去,她已不再是那个瘦弱病怯的小女孩,而是成了岛上最年轻的“守声者”??一个不执笔、不立碑,只负责倾听的角色。每天清晨,她都会来到这里,盘膝而坐,闭目凝神,任风穿过耳际,带走人们无声的倾诉。她说,声音并不总需要用耳朵听见,有些话藏在呼吸里,有些泪落在心跳间,只有静下来,才能感知。

这天早晨,她忽然睁开眼。

湖心那朵花虽已闭合,但花苞表面竟泛起一层极淡的金纹,如同血脉般微微跳动。阿禾心头一震,这不是寻常征兆。她记得闻曾说过:“当花现金纹,便是‘她’在回应某处剧烈的情感波动。”她立刻起身,快步走向湖畔小屋。

门虚掩着,屋内无人。桌上留着一杯尚有余温的茶,旁边摊开一本泛黄的手稿,是闻平日记录梦境所用。阿禾俯身细看,只见最新一页写着几行字:

>“我又梦见了春棠。

>她站在战火纷飞的街头,怀里抱着一个婴儿,背影单薄如纸。

>我喊她,她回头,却不是她的脸??是我。

>她说:‘你终于来了。我们等的就是你。’

>然后,整条街的人都转过头来看我,他们的眼睛都亮着,像星星……”

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墨点晕开,像是执笔者突然停顿,陷入某种深远的思绪。

阿禾握紧纸页,指尖微颤。她明白,闻又去了。不是肉身离去,而是灵魂再次踏入“忆之流”??那条连接所有母亲之声的隐秘河流。每当世界某处爆发剧烈的沉默或压抑,闻便会循声而去,在梦中行走于他人的记忆之间,替那些无法发声的人开口。

这一次,她在找谁?

阿禾走出小屋,抬头望向东方天际。晨曦尚未破云,可远方海平面却隐隐透出一丝异样的红,不像朝霞,倒似血沁于水。她忽然想起昨夜梦中听到的一段旋律??不是摇篮曲,也不是祷告,而是一首小女孩唱的童谣,调子天真,歌词却令人心碎:

>“妈妈去打仗啦,

>爸爸在墙角哭啦,

>我把饭盒藏起来,

>因为弟弟已经不吃东西啦……”

歌声断续,夹杂着炮火轰鸣与瓦砾崩塌的声音。她醒来时,枕巾湿了一片。

此刻,她终于确信:somewhereintheworld,achildisscreamingintosilence.

她转身奔向守夜台。那里,七十二座烛火本应静静燃烧,象征七十二位曾参与“闻之祭”的父亲代表。可今晨,其中三十九盏竟同时熄灭,残烟袅袅,如魂离体。更诡异的是,其余烛火虽仍在燃,火焰却全部偏向东方,仿佛被无形之风牵引。

阿禾登上高台,将手掌贴在中央石碑上。碑文《父之默》依旧冰冷坚硬,可当她闭目感应,竟听见无数低语从地底涌出??

“我想告诉她我爱她……可我说不出口。”

“我已经五年没跟儿子说话了,怕他恨我。”

“女儿临死前叫我一声爸爸,我没答应……我以为她不会醒。”

这些声音不属于任何人,又属于所有人。它们是千万父亲藏了一辈子的话,如今因某种共鸣而集体苏醒。阿禾感到胸口发闷,泪水无声滑落。她终于懂了:那发光婴儿所唤醒的,不只是母亲的歌声,更是父亲们被社会规训压垮的语言本能。他们曾以为沉默是坚强,如今才知,那是最深的软弱。

就在这一刻,湖心猛然震动。

闭合的花苞骤然张开,不再是透明花瓣,而是层层叠叠的暗红色,宛如凝固的血丝织成。蕊心处,那团光再度浮现,但这次,并非婴儿形态,而是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长发披散,双手交叠于胸前,似在祈祷,又似在承受重压。

阿禾跪了下来。

她认得这个姿态。闻曾在一幅古画中描摹过??那是公元前某位无名母亲,在城破之日怀抱双胞胎跳崖前的最后一瞬。画旁题字:“母不言死,唯愿子活。”

风骤然停止,连海浪都屏息。整个浮岛陷入一种近乎神圣的寂静。

然后,女人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是单一音色,而是千百种女性声线的叠加:少女的清亮、少妇的温柔、老妪的沙哑、战士的嘶吼、病者的喘息、产妇的呻吟……所有曾作为母亲存在过的女人,她们的声音在此刻融合成一句低语:

**“听见了吗?”**

这三个字落下,全球范围内,三百二十七座“无声堂”同时响起钟声??那些本无钟的镂空建筑,竟凭空传出悠扬鸣响,仿佛天地本身在回应。

东京某公寓内,一位独居多年的老妇人猛然惊醒。她已有二十年未与人交谈,因丧夫失子而自我放逐于语言之外。可此刻,她竟不由自主地开口,对着空荡的房间说:“今天……天气不错。”

话音刚落,窗外樱花簌簌飘落,一片花瓣恰好贴在玻璃上,像一只轻叩的手。

巴黎地铁站,一名流浪汉蜷缩在角落,突然抽泣着喃喃:“妈,我不是故意偷钱的……我只是想买条围巾给你,你说冬天冷……”旁边乘客停下脚步,默默脱下自己的围巾,放在他身边。

加尔各答贫民窟,一位被迫早婚的女孩在深夜写下日记:“我不想嫁人。我想读书。我想看看雪山。”她把纸折成纸船,放进雨后积水的坑洼。纸船漂动片刻,竟顺着水流汇入远处河渠,最终被巡河志愿者拾起。三个月后,那句话出现在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年度报告首页。

这一切,都被阿禾感知到了。

她抬起头,看见那女子的身影正在消散,化作无数光点,随风四散。每一点光,都朝着不同方向飞去,落入城市、乡村、战区、孤岛。它们不照亮黑暗,而是唤醒沉睡的喉咙。

𝟚6𝟚𝚇𝐒 .𝘾o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报错(免登录)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