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雅点点头,“五万,这还是北妖的前锋。这五万,又有五千众正在急速前来,按我往来速度,明日一早即可到达。你可有办法?”
元琢摇摇头,苦笑道,“我只有两万兵,且刚刚驻下;我国境内三万估计后日才可达到。龙门关是守不住了。”
南雅问,“北燕、齐国人呢?”
元琢笑道,“我原以为北燕、齐国在北境历来善战,会和我赵国将士一样凶悍,哪知道,仅仅是郎氏部就把他们打的头破血流,如今北燕、赵国各依不周山设防;只有我一国在龙门关驻军。我现在来不及考虑他们俩国,只是在考虑如果龙门关失守,我军又在何妨设防。”
南雅坐在主位,看着地图,心底不是滋味;如果龙门关失守,那必须退守不周山脉,只能从不周山脉向东南,层层设防;最靠近龙门关的,守着赵国守着这一片前沿,只能是梅溪府,最靠前的就是悦城县,这是江大川的老家。
元琢举起令旗道,“速传令北山营,让他们领兵疾行,一日必达,否则严惩不贷;传令云山关,再增兵一万前来,驻守栾山口;密信飞报赵王,动员全国征兵;令梅溪府加固城防,以悦城县为前沿……”
一连串的兵令发出,南雅叹道,“拱卫京都的北山营,是端木家的世子端木熙领兵。”
元琢冷声道,“我知道,所以,北山营一行,我想请国师留意,如果端木熙胆敢屯兵不前,还请国师力斩,这也是赵王的意思。”
南雅点点头。
元琢裹着大貂毛出门,带着诸将、南雅、浅浅站在翁城最前方哨岗上说道,“瓮城刚建不久,城既矮又薄,我需立阵城外,设鹿寨、伏兵,必要先拿下这五千众,否则,龙门关一战可破。”
身后三大商家,以哈家哈庆为首,上前禀报说道,“龙门关三大商号,唯元将军令。”
元琢当即安排布置。
哈庆累了一天,回到悦云楼准备休息。悦云楼原来是江洪峻的青楼,后来三大商家瓜分了江家的产业,哈庆就占了这悦云楼作为哈家在龙门关的总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