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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9、热脸贴冷屁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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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王家。

吃完简单的晚饭,王新军一边帮着收拾碗筷,一边貌似随意地对他父亲王克定老爷子说:

“爸,您好久没去林凤玉她外公家走动了吧?我记得您以前说过,打解放战争那会儿,您跟他还打过配合?这么长时间不联系了,是不是该去走动走动,聊聊当年的事儿?”

王克定正偷偷摸裤袋,准备饭后一支烟,闻言动作一顿,抬起眼皮扫了儿子一眼,哼了一声:

“你小子,少跟我在这儿扯闲篇儿!突然提那老家伙干什么?打的什么主......

晨曦睁开眼,天光已悄然爬上窗棂。山谷里的雪开始融化,屋檐下挂着的冰棱断裂声清脆如钟,一滴一滴落入下方积水中,节奏竟与昨夜梦中那首歌隐隐相合。她坐起身,手指抚过琴弦,大三弦仿佛有灵,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她没有急着起身,而是闭上眼,回溯昨夜那个梦。七个孩子站在极巅之上,脚下是流动的光河??那不是星光,也不是极光,而是一种由无数声音汇聚而成的能量之流,像血脉贯穿大地。他们手拉着手,围成一圈,口中无声吟唱,却让整座山峦微微起伏,如同呼吸。而在他们身后,一座城市正从虚空中浮现:城墙由音符凝结,塔楼是竖立的五线谱,街道上奔跑的是旋律的碎片,风一吹,便化作童谣飘散。

她忽然意识到,那不是未来,而是记忆。

“听见即存在。”她低声重复,心头一颤。

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个法则。那些被遗忘的声音、被压抑的记忆、被强行切断的共鸣??只要还有人听见,它们就从未真正消失。就像阿?能听见大山哭泣,就像岩猛能在寂静中捕捉到百里外猎人脚步的回响,就像她自己,在每一次拨动琴弦时,都能触碰到母亲残留的意识波纹。

手机震动起来。是苏芮发来的加密信息:【青海湖底探测器传回新数据,湖心区域出现周期性空腔脉动,频率11.7Hz,持续稳定。我们之前创造的频率……还在延续。】

晨曦盯着屏幕良久,指尖微凉。

他们以为仪式结束了,以为一切归于平静就是终结。可实际上,那只是开始。11.7Hz不是终点,而是种子。它已经渗入地球的肌理,像一根细线,悄悄串联起所有曾被割裂的“听者”,甚至可能唤醒更多尚未觉醒的人。

她起身穿衣,将大三弦背在肩上,走出木屋。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孩子正在玩耍。其中一个男孩突然停下动作,仰头望向天空,耳朵轻微抽动。晨曦驻足观察,只见他嘴唇无声开合,像是在复述什么。片刻后,他转头对同伴说:“风里有人唱歌。”

晨曦心头一震。

这孩子不是“听者”名单上的人。但他听见了。

她缓缓走过去,轻声问:“你听到了什么?”

男孩歪头想了想:“一个女人在哭,还有一个老人在敲鼓……还有马蹄声,很多很多马。”

那是内蒙古草原的迁徙之歌,是老牧民临终前哼唱的最后一支调子,也是《归途》第三乐章的主题动机。

她蹲下身,从包里取出一支口弦琴,递给他:“试试这个。”

男孩迟疑地接过,放在唇边轻轻一吹。琴身微颤,发出一声低鸣。刹那间,他的瞳孔放大,整个人僵住,仿佛被什么击中。

“它……在回答我!”他惊叫,“它说我妈妈去年掉进井里的时候,它也听见了!”

晨曦眼眶发热。

又一个节点,自发激活。

她立刻拨通苏芮的通讯频道:“听着,‘听者’的数量可能远超我们预估。他们不是被选中的,他们是被这个世界选中的。每一个能感知异常声波、能在梦中听见远古回响的人,都是网络的一部分。”

“你是说……系统正在自我修复?”苏芮的声音透着震惊。

“不。”晨曦望着远处融雪汇成的小溪,“是我们让它活了过来。我们七个人的合鸣,不是关闭了装置,而是重启了整个共振生态。现在,它不再依赖实验室,不再需要控制台或数据板??它靠的是人心之间的共鸣。”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林强接入线路:“甘肃那边也有变化。那个失忆的‘听者’最近开始写东西了,全是符号,但我们破译出一部分……他在画地图,指向贺兰山深处另一条地裂带。他说‘门有七重,只开了第一道’。”

晨曦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日记最后一页的涂鸦??七圈同心圆,每一圈都标有一个音名:Do、Re、Mi、Sol、La、Si、**Xi**。

“Xi……不是标准音阶。”她喃喃道,“是变音,是残缺的补全。”

苏芮迅速调出全球地质监测图:“七条地裂带?等等……如果以北极为中心画等距辐射线,恰好能连出一个七芒星结构!F-09、乌兰察布、青海湖、贺兰山、敦煌戈壁、凉山峡谷、漠河边境??全是节点!”

“所以当年的实验根本不是为了控制‘听者’。”晨曦声音沉了下来,“是为了封锁这些通道。科学家们发现地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共振体,而‘听者’是天然接口。他们怕的不是失控,而是觉醒。”

“谁怕?”林强问。

“人类自己。”她答,“掌权者。他们知道一旦普通人也能听见地心之声,信仰、权力、秩序都会崩塌。于是他们建实验室,制造假信号,用高频噪音污染原始频率,把‘听者’变成工具,甚至清除那些无法控制的个体。”

一阵寒风吹过营地,帐篷猎猎作响。

苏芮低声说:“但现在,锁链断了。”

“是啊。”晨曦望向远方雪山,“而且钥匙从来不在政府手里,也不在科学家手里。它一直在民间,在那些会对着风说话的萨满、在半夜惊醒听雨打芭蕉的老人、在能听出牛羊哀鸣的牧童手里。”

她站起身,做出决定:“召集所有人,不是只为防御,是要主动连接。我们要去剩下的六道门,一一确认状态。如果它们真的在等待‘听见’,那就让我们亲口告诉它们??我们回来了。”

三天后,七位核心“听者”再度集结,这次多了三位自发觉醒的少年:凉山男孩、草原少女、敦煌盲童。他们虽未经历实验改造,但神经系统对次声波极度敏感,脑电波模式与原生“听者”高度相似。

晨曦带着他们在营地中央围坐成双层圆环。内圈七人持乐器,外圈三人静心聆听。

“今天我们不演奏《归途》。”她说,“我们要即兴创作一首全新的曲子,一首属于此刻、属于未来的歌。规则只有一个:每个人只能跟随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声音,不能模仿,不能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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