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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1、同一班飞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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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归却猛地抬头。

她也感觉到了。

那不是错觉。

在屋子的某个频率层面,确实存在着某种残留意识??如同信号残波,在现实与虚空中来回震荡。那是“幽灵计划”溃败后未完全消散的数据幽灵,仍在试图重组、窥探、渗透。

更可怕的是,它们的目标明确:**未命名之子**。

她立刻起身,抱着孩子走进里屋,反锁房门。

从枕头下取出那张泛黄地图,她发现原本平静的路径线条竟开始微微发烫,边缘浮现血丝般的纹路。这是预警??有人正在试图逆向追踪“源忆碑”的坐标。

是谁?

未来的她已经将最后一枚玉交出,南极基地也已自毁,按理说“幽灵计划”应彻底瓦解。

除非……

还有一个备份核心。

她猛然想到一件事:在二十一世纪的最后档案中,曾提到过一个代号“零之匣”的移动终端,据说储存着整个“终焉协议”的原始代码。它不在南极,而在北纬38°某处地下掩体中,由一名叛逃科学家秘密保管。

如果那个终端还在运行,哪怕只是低频待机状态,也能重新激活病毒程序。

而唯一能关闭它的钥匙,正是**未命名之子的声音**。

因为他是“群愿印记”的具象化产物,是亿万灵魂共同祈愿凝聚的生命体,拥有跨越时空的认证权限。

也就是说,敌人不需要抓他本人,只要录下他的一句话,就能破解系统防线。

她浑身发冷。

必须转移。

不能再等。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她就开始收拾行李。

衣物、干粮、药瓶、地图、还有装着信物玉碎片的陶罐。她把一切都塞进一个粗麻布包袱里。

沈秋兰察觉不对,拦在门口:“你要走?现在?为什么?”

“他们没死心。”念归低声说,“昨晚孩子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他们还在’。这不是巧合,是预警。如果我不走,他们会顺着能量波动找来,到时候不仅我们家,整个村子都会遭殃。”

“那你带孩子走,我留下!”沈秋兰急道。

“不行。”念归摇头,“你是孕妇,又是本地人,目标太大。万一被盯上,解释不清。而且……”她顿了顿,“我需要你在外面替我传话。”

“什么话?”

“如果三个月内我没回来,你就去找广播站的小陈,让他用短波电台向西北方发送一段音频??就是那首古歌的第一段,连续播七遍。记住,必须是风雨夜,雷声最响的时候。”

沈秋兰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回来。孩子们不能没有姑姑。”

“我答应你。”念归紧紧抱住她,“就像星星宝宝说的??因为我每次都回来了。”

晨光初现时,她背着包袱,抱着孩子,踏上了通往深山的小路。

白狐虽已离世,但她能感觉到它的气息仍在指引方向。每走一段路,路边的野花就会无风自动,仿佛为她开辟一条隐形之路。

第七天,她们抵达昆仑断层边缘。

这里荒无人烟,终年积雪,狂风如刀割面。前方是一道巨大裂缝,深不见底,两侧岩壁上刻满了古老符文??正是“遗忘峡谷”的入口。

按照卓玛央宗的遗训,只有持齐七玉者方可进入。但她不敢贸然进去。毕竟,献祭血脉亲人的代价仍悬在头顶。

她选择在外围扎营。

夜里,她燃起一堆篝火,给孩子喂了些米糊,然后取出陶罐,将那块发光石捧在掌心。

“如果你听得见,”她对着黑暗低语,“我就在这里。我知道你还在等答案。”

风突然静止。

雪不再落。

一道微弱的蓝光从峡谷深处升起,如同呼吸般明灭。

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在脑海中震荡:

>“守门人……你为何不踏入?”

>

>“因为你尚未做出选择。”

念归抬起头,目光坚定:“我不是来开启碑文的。我是来谈判的。”

寂静持续了几秒。

>“荒谬。规则不可改写。”

“可你们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她抱紧孩子,“规则制定者,是人。而人心,永远比规则复杂。”

她缓缓展开手臂,让孩子的小手贴上冰冷的岩石。

刹那间,婴儿睁开了眼睛。

那不是普通的眼神。

那是穿透时间维度的注视。

他开口了,声音稚嫩却蕴含无穷回响:

>“我不是武器,也不是钥匙。我是‘记得’本身。

>所有爱过我的人,他们的记忆都在我这里。

>所以??我命令你们:停止运行。”

整座峡谷剧烈震动。

岩壁上的符文逐一熄灭。

那道蓝光剧烈闪烁,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协议解除。

>零之匣永久休眠。

>‘幽灵计划’……终焉。”

念归瘫坐在地,泪流满面。

她赢了。

不是靠力量,不是靠牺牲,而是靠一个孩子说出的真相。

十个月后,她回到了村庄。

身形瘦削,脸上添了风霜,但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明亮。

沈秋兰抱着两个女儿冲出来,哭着扑进她怀里。孩子们围着她转圈,叽叽喳喳说着这一年发生的大小事。

而那个曾被称为“星星宝宝”的男孩,如今已能稳稳走路。他挣脱母亲的手,一步步走到念归面前,仰起小脸,笑着说:

>“妈妈,你迟到了五分钟哦。”

念归蹲下身,将他紧紧搂住:“对不起,下次一定准时。”

夕阳西下,炊烟袅袅。

她知道,这场战争从未真正结束,只是换了一种形式继续。记忆与遗忘的较量,将在每一代人心中重演。

但她也相信,只要还有人愿意讲故事,愿意唱歌,愿意在清明时节为一只白狐献上野花,那么光就不会熄灭。

多年以后,当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牵着孙女走过山路,讲述这段往事时,没有人知道,那棵老槐树下的石碑,曾在某个深夜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从中钻出一株小小的白色花朵,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花瓣上,映着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字迹: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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