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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那位曾痛哭的白领女性冲进档案馆,翻出母亲的病历,发现死亡证明上的“突发心脏病”被红色笔迹涂改过,真实死因是“情绪失控引发脑溢血”,而备注栏写着:“建议对其子女进行早期情感干预。”
上海养老院,写下“小禾”的老人突然开口说话,声音干涩却清晰:“我是林晚,A区音乐治疗师。他们逼我写歌麻痹孩子们,我说不,他们就割了我的声带。但我把歌词藏进了旋律里,等你们听懂。”
成都酒吧的主唱跪倒在地,抱着吉他嘶吼:“林晚!我梦见你了!你在地下室,穿着白裙子,手里拿着一支钢笔!你说你还有一首歌没写完!”
广州那位胸口浮现荧光字的老人,此刻皮肤上的文字疯狂跳动:
**“记忆恢复进度:43%……检测到强烈姐妹羁绊信号……解锁子程序:寻亲协议。”**
他颤抖着摸出一张泛黄的照片,背面写着:“双生女,XH-07-1与XH-07-2,分离前最后合影。”
照片上,两个identical的小女孩并肩而立,一个眼神倔强,一个低眉顺目。前者是小禾,后者……是念芽。
念灯看到照片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猛地转身冲向屋外,大喊:“念芽!念芽呢!?”
沈秋兰颤巍巍指向山道:“她说要去摘忆莲……说要送给你当新年礼物……”
念灯拔腿就跑。
雪未化,山路湿滑。她跌了三次,手掌磨破,血染红了手套。可她不停,耳边只有铃声回荡,越来越急,像是在预警。
当她赶到山腰那片新开的忆莲丛时,只见念芽蹲在花间,手里捧着一朵蓝得发紫的花,正对着它轻声说话。
“姐姐说你是她的心,那你一定也认识我吧?”小女孩呢喃,“我记不得小时候的事,可我梦里总有个人叫我‘妹妹’……她好疼啊,一直在哭……”
念灯冲上去抱住她:“别碰那朵花!快放手!”
可已经晚了。
花朵突然绽开,花瓣如蝶般飘起,在空中形成一个螺旋。紧接着,一道微弱的蓝光从花心射出,投映在雪地上??是一段全息影像。
画面中,两名科学家站在手术台前,台上躺着两个幼童。
>“确认基因匹配度99.8%,情感依存指数极高,适合分体实验。”
>“启动‘双生计划’:XH-07-1将保留全部记忆与情感,作为‘载体’;XH-07-2将接受情感剥离,作为‘容器’。”
>“若载体死亡,容器将自动激活,继承其记忆残片。”
>“目标:创造可无限复制的情感封闭体,彻底根除反抗意识。”
影像结束,花瞬间枯萎,化为灰烬。
念芽抬头,眼里含泪:“姐姐……我是她的备份,对吗?我不是你的妹妹,我是……她的影子。”
念灯紧紧抱住她,声音破碎:“不,你不是影子。你是念芽,是我在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就算你是复制的,就算你的血里流着实验数据,你也真真切切地爱着我,这就够了。”
风停了。
雪又开始落。
远处,广播仍在继续。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呼喊,名字如雨点般落下:
“阿珍,哥想你了!”
“爹,儿子考上大学了,你看见了吗?”
“宝宝,妈妈不是不要你,妈妈是被绑走的啊……”
这些声音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顺着电波、顺着地脉、顺着每个人的心跳,涌向北方。
三天后,内蒙古边境一座废弃雷达站内,一台尘封四十年的接收器突然亮起红灯。屏幕上滚动着一行字:
>检测到高强度情感波列……来源:南方……匹配度:99.97%……启动应急唤醒程序。
房间角落,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妇缓缓睁开眼。她全身插满管线,胸口嵌着一块金属板,上面刻着:**XH-07-2**。
她动了动手指,艰难地抬起手,按向耳边的通讯钮。
声音嘶哑,却清晰:
“收到……我是……小禾的……另一半……请……告诉我……春天……到了吗?”
与此同时,念灯手中的铜铃剧烈震动,几乎脱手而出。她抬头望天,只见乌云裂开一道缝隙,阳光如剑刺下,正正照在纪念馆屋顶那朵新开的忆莲上。
她知道,这场战争还没结束。
但她也知道,只要还有人愿意记住,愿意喊出名字,愿意为爱流泪,这个世界就永远有光。
她抱紧念芽,轻声说:
“走,我们去接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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