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小说]:262xs. c o m 一秒记住!
她往回奔。
她要去州庄。
州庄里,许懿还被绑在卧室的椅子上。
她左右扭动着身体,试图从绳索里挣脱出来,窗户开了一半通风,蓝绿色的窗帘被秋风吹拂反复左右滑动,发出‘划拉划拉’的摩擦声,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扑在地上,逐渐东升到许懿的脚尖前,她抬着脑袋看外面的天空,从昨天夜里到现在,太阳已经越来越高,许懿亲眼看着地上的影子变长再变短。
她左右盼望那道房门,没有丝毫动静,她便试图带着椅子一起蹦跳,但椅子金属质感太重,她一点也起不来,椅子脚在波斯地毯上小小挪动的摩擦无声,只有试图挣扎的过程里,她的脚踝用力撞在椅子上发出的沉闷的碰撞声在这个偌大的卧室里有点动静和弱弱的回响。
几分钟之后,她太累,终于气馁,然后不动。
她眼睁睁见太阳下去一点,再下去一点,终于听见了穿皮鞋的脚步声。
贺寂州开门进来,他直直越过许懿,坐在许懿右手边的化妆桌前,翘着二郎腿,右手臂搭在许懿的化妆台上用胳膊肘撑着,手里把玩他给她新买的化妆品陶瓷罐子,举在眼前低头瞧上面的字。他貌似看字,其实无意看字,他余光在瞧许懿,这是在等她主动开口和他搭话。
“凌司如的葬礼这个点已经结束了,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许懿手脚酸麻,这场拉锯战她先认输。
语气虽然不耐烦,但贺寂州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他招手让守在许懿身边的女仆给她松绑。
“松绑。”
许懿手脚早就被绑的酸麻。虽然绳子的材质极好不留红痕,但久久不动的躯体和反复挣扎碰撞还是导致她手脚发麻和淤青。所以她一旦想尝试站起来,就是屡屡不得。她忍耐了几天的脾气,几日的闷气和沉默寡言在这一刻终于都迸发。
“你是不是有病啊?”
骂的不难听。
就是吼的语气凶了点。
贺寂州把她反复起身不得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此时看她发火就像只是在看着牙没长齐的小狗幼崽大声狂吠而已,他心里根本没有一点波动。
“怎么?我都好心让人给你松绑了,你还骂我?”
许懿冷哼。
她还觉得自己骂少了。
“薄时漠把凌司如杀了,他也大势已去,他马上就得认罪伏诛,你赶紧和我离婚再收拾收拾东西从游城滚出去,不然,我怕到时候,你还得连累我。”
她咄咄逼人,三言两语都是要走。
贺寂州便脸色深冷。他哼笑,眉眼里的寒光极深。
“贺氏死不了。”
“我会拿西城的遗产来填补亏空和推动公司运转。”
许懿当然知道他西城的财富有多少,如果他真要全部变现搬到贺氏名下,她确定贺氏立马会东山再起,她好不容易看就见了曙光,怎会愿意它眼睁睁就成了泡影。
可是她没能力阻止。
“你不是最不屑那些窝里斗得到的遗产吗?”
许懿故意嘲讽。
可贺寂州坦然点头。
“所以才要花掉。”
“你父母不会同意的。”
许懿自以为搬了座大山。
“所有的家产都在我的名下,回去之后我都会清查一遍,但凡让我知道,她们趁我不在,私自挪用了我一分钱,我都要他们百十倍赔偿回来。”
贺寂州眼神狠毒。这不像是看人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条死了的毒蛇,许懿第一次见,实在过于凶狠。
② ❻ ② 𝐗 Ⓢ . ℂo 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