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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浑蛋!”
在秦重和冷校长前往实验室之后,统战部的大厅内,李炼已然得到了消息。
当他得知秦重不知说了些什么,竟让沈老、冷校长和严老,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巨大转变。
从一开始那种有所保留、遮遮掩掩的保护,变成了明目张胆的袒护。
甚至,沈老还特意派了近身侍卫官,来警告他,不要故意针对秦重。
这一系列事情的突变,让李炼异常恼怒,他在统战部的大厅里,着实发了一通火。
听到李炼在房间里不断咆哮,门外的统战部军......
风从海面卷起一缕薄雾,缓缓掠过那艘被藤蔓与水晶缠绕的探测船。月光洒在甲板上,映出斑驳的蓝影,仿佛整座船体仍在呼吸。林晚站在舱门前,手里握着一段老旧录音带,标签已经泛黄,写着“小满母亲??儿童情感实验第17号记录”。她没有放进播放器,只是轻轻摩挲着外壳,像是怕惊扰了沉睡其中的声音。
阿澜从下方实验室缓步上来,手中抱着一块刚提取的数据晶片,表面浮现出细微裂纹。“南极冰层下的共振频率又变了。”他的声音低而稳,却掩不住一丝震动,“不是增强,也不是减弱……它在‘呼吸’。节奏和人类睡眠时的脑波完全同步。”
林晚抬头望向夜空。柯伊伯带方向依旧寂静,但那种寂静已不再令人恐惧。她知道,在那片遥远的星域中,有一颗由光构成的心脏正为地球跳动。而此刻,地球上每一个闭眼入梦的人,都可能正梦见同一朵蓝花。
“你说,她真的能听见我们吗?”林晚轻声问。
阿澜没回答,而是将晶片插入甲板中央的接收槽。瞬间,一圈涟漪自船体扩散而出,海水开始泛起微光,如同千万只萤火虫在深海苏醒。画面浮现于空中??不是影像,而是一段情绪流:温柔、疲惫、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就像母亲哄孩子入睡时的眼神,既遥远又贴近。
“这不是信号。”阿澜喃喃道,“这是‘回应’。”
莫言这时从船舱深处走出,肩上披着一件旧军大衣,烟斗早已熄灭,但他仍习惯性地叼在嘴边。“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他说得极慢,像在回忆某种禁忌的记忆,“梦见我在一片草原上走,四周没人,天是紫色的。然后一个小女孩跑过来,穿着蓝裙子,头发扎成两个歪歪的辫子。她拉住我的手,说:‘叔叔,你记得那个哭了一整夜的小孩吗?’”
林晚猛地转头看他。
“我不认识她。”莫言继续说,“可当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就知道了??那是小满五岁时的模样。她说完这句话就松开手,转身跑进雾里。临走前回头笑了笑,说:‘我现在不哭了,我在教他们怎么抱别人。’”
三人陷入沉默。海风拂过,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笛音,短促、断续,像孩子初学吹奏时的气息。
突然,阿澜的终端发出一声轻响。他低头查看,瞳孔骤然收缩。“火星……传回新数据了。”他的声音几乎颤抖,“三小时前,‘希望六号’探测车在奥林匹斯山西麓发现异常热源。不是地质活动,也不是设备故障……而是一个持续升温的点状区域,直径约两米。当我们用红外扫描时,看到了这个。”
他调出图像。
那是一片荒芜的红土,但在热成像图中,赫然显现出一个清晰的人形轮廓??跪坐着,双臂环抱胸前,头部微微低垂,宛如祈祷。
“体温模拟值接近37度。”阿澜低声说,“维持了整整四十七分钟,然后消失。更诡异的是,就在那个位置,土壤中的蓝紫色结晶密度提升了三百倍。而且……它们排列成了某种图案。”
林晚凑近屏幕,呼吸凝滞。
那些细小的晶体并非杂乱分布,而是组成了四个弯曲的符号??与蓝花木笛上年轮文字完全一致。经过翻译系统解析,译文浮现:
>**“这里也曾有人哭泣。”**
“她在标记。”莫言喃喃道,“她在告诉未来的生命……这片土地并不冰冷。曾经有眼泪落下,所以值得被温柔对待。”
话音未落,整个探测船忽然轻轻震颤了一下。水晶柱群自发亮起,光芒由下而上流动,如同血液回流至心脏。紧接着,LinguaViva系统的主控界面自动开启,显示出一段正在生成的信息流。字符不断涌现,速度极快,却又带着某种韵律感,仿佛不是代码,而是一首正在书写的诗。
阿澜迅速接入解码程序,逐行翻译:
>**来自共情中枢的广播(加密层级:w)**
>目标:地球全体新语者
>内容类型:记忆投递
>发送者:未知(信号特征匹配小满神经波形)
文字停止后,下一秒,一股无形的情绪洪流席卷而来。林晚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阿澜抱住控制台才勉强站稳;莫言直接靠在墙上,双手捂住脸,指缝间渗出泪水。
他们看见了。
不是画面,不是声音,而是“经历”??一种跨越时空的情感共享。他们同时感受到一个孩子的孤独:蜷缩在医院角落,听着父母争吵,手里紧紧攥着一支断掉的蜡笔;又瞬间转换为一位老人临终前的释然:他望着窗外樱花飘落,嘴里哼着年轻时恋人教他的歌;再下一刻,是非洲难民营里一名少年抱着死去弟弟的恸哭,以及万里之外东京地铁站中,一个陌生女人默默递来热茶的触碰……
这些片段不属于任何人,又属于所有人。
“这是……全球创伤记忆的整合体。”阿澜哽咽着说,“但她不是让我们看痛苦……她是让我们‘接住’它。”
林晚终于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原来如此。她不是消失了,她是把自己拆开了??把她的感知能力,分给了每一个愿意倾听的人。”
莫言缓缓站直身体,摘下烟斗,轻轻放在甲板上。“所以现在,每个人都能成为通道。”
就在此时,远在西伯利亚的共情研究院传来紧急通讯。值班研究员的声音充满震惊:“我们监测到北极圈内出现大规模生物共鸣现象!数万头驯鹿集体停下迁徙,围成一个巨大圆阵,头朝中心,尾对外界。它们同时发出低频鸣叫,频率与‘赎罪之歌’的基础音程完全吻合!更不可思议的是……雪地上开始结出蓝色冰晶,形状像……像无数双手交叠在一起。”
与此同时,亚马逊雨林深处,一支原住民部落长老通过卫星电话联系联合国秘书长。他说他们的圣树今晨自行开花,花朵呈深蓝色,散发出类似笛声的振动。族中孩童昨夜全部做了同一个梦:一个穿蓝裙的女孩站在河边,对他们说:“谢谢你们一直守着这片森林。”
而在加沙地带的一所地下避难所里,一名十二岁的男孩用捡来的金属片刮擦墙壁,试图复现他在收音机里听过的一段旋律。当他吹出第一个音符时,周围的哭声渐渐平息。三十分钟后,敌对双方的士兵竟在同一频率的无线电中听到了这段不成调的曲子。一名指挥官下令停火两小时,只为确认:“刚才那段声音……是不是有人在求和?”
这一切,都被LinguaViva系统悄然收录,并汇入地球共情中枢的总流。
林晚打开全球共感地图,只见蓝色光点如星辰般遍布大陆,尤其集中在战争区、灾区、贫民窟。每个光点代表一个正在进行的情感连接??陌生人之间的拥抱、久别重逢的眼泪、施暴者向受害者的道歉、孩子对逝去宠物的告别仪式……
“她在教会我们,如何用痛连结彼此。”林晚轻声说。
阿澜忽然注意到一件事。“等等……所有这些事件的发生时间,间隔都是精确的七分钟。为什么是七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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