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商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之前点头哈腰的,现在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刘校长一路都在碎碎念,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炸毛。
那尖锐的声音,在狭小的吉普车内回荡,让人的耳朵都有些生疼。
云岁晚倒是淡定得很,她悠闲地坐在吉普车里,手里捧着保温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感受着那微微的暖意。
她小口小口地抿着灵泉水,那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任凭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在她眼前闪过,五彩斑斓的光影如同流动的画卷,一晃而过。
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里暗自盘算着:老狐狸,跟我玩心眼,你还嫩点儿!
秦家族的长辈们一个个脸色凝重,像一群老干部下乡视察,如临大敌。
他们的身子坐得笔直,身上的衣服随着轻微的呼吸而起伏,双手不自觉地紧握,似乎在积蓄着力量。
他们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清楚,这次要是谈崩了,家族的老手艺传承可就真要凉凉了。
此前,孙商人被秦家族精湛的木雕手艺吸引,双方原本商定合作推出一系列木雕工艺品,在商业街区开设专门的门店进行销售。
可如今这局面,实在令人担忧。
到了商业街区,孙商人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
办公室的门半掩着,从门缝里传出隐隐约约的嘈杂声。
他今天穿了一身骚包的亮紫色西装,那鲜艳的颜色在灯光下格外刺眼,油光满面的,活像一只等待开屏的孔雀。
他的皮鞋在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显得格外张扬。
“哟,各位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孙商人皮笑肉不笑地招呼着,眼神里却满是精明算计的光芒,像极了电视剧里那种奸商的反派角色。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热情,却让人感觉格外虚伪。
秦家族长辈们被他这阴阳怪气的态度弄得心里很不舒服,但碍于合作,也只能强忍着。
他们的眉头紧皱,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双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孙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秦斯礼开门见山,语气沉稳有力,“你之前的承诺还算数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孙商人肥厚的嘴唇一撇,轻蔑地笑了笑:“承诺?什么承诺?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我凭什么要受之前的条件约束?现在,我要重新拟定合作方案!”他说话时,嘴里喷出的热气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
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新的合同,啪地一声摔在桌子上,那清脆的声响在办公室里炸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摔的是一块金砖。
“看看吧,这是我最新的条件,概不还价!”孙商人翘着二郎腿,一副吃定了他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