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时宁远舟就离开了,再回来时,白衣上沾染了血迹。
“宁远舟,你衣服脏了,脸上也脏了…”苏夏看着他的衣服,猜测到刚刚这人许是杀了人,报了仇才会如此。
宁远舟听后,怕她会害怕自己,连忙解释:“他害死了我六道堂众多兄弟,又对老堂主不恭敬,犯了规矩,我这才…”
苏夏点了点头:“哦,那他确实该死。”
宁远舟一顿,随后表明自己的意图:“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苏夏歪了歪头,宁远舟继续说道:“我们发现一个受了伤的女人,男女授受不亲,能不能请你过去替她看看?”
男女授受不亲,这话真熟悉。
苏夏的视线逐渐移到宁远舟伤口处:“你还挺懂分寸…”
宁远舟忽然想起来之前赖着叫她帮忙之事,心中那点子心思在这一刻尽显了出来,红着脸道:“不是,这不一样…”
苏夏点头敷衍道:“好好好,不一样,我去就是了。”
这时的苏夏也没想到,再次回到她的小院,已是很久很久之后…
…
苏夏见到了那个女人,她,很美…
除了身上的许多伤口外,还有一处叫苏夏有些不解,提高了音量问门外站着不肯进来的宁远舟和元禄:“她额头处为什么会有一个大包啊?”
宁远舟明显思索了一会儿,不知道如何说,最后还是元禄如实回答:“她当时险些晕倒在宁头儿怀里,宁头儿一下就躲开了,她的头便磕到了旁边的棺材上。”
苏夏听后,默默地将冷帕子敷在了女人额头处。
一切妥当后,宁远舟和元禄进来了,站在一旁分析着女人的来历。
没一会儿,女人缓缓睁开眼睛,见到宁远舟,眼神惊恐万分,直接跪到了地上。
“公子,奴感谢公子救命之恩!”
宁远舟后退半步,摆了摆手:“可别谢我,又不是我救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