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转瞬之间发生,冰冷的匕首划过脖颈,带来刺骨的痛感,慕玄这才意识到慕烟的所作所为,他缓缓闭上了那双充满难以置信的眼睛。
慕烟嫌恶的看着沾染慕玄鲜血的手,随即转身离开了破败的祠堂。
“将他的尸体带回陈国,就当是我给父亲的生辰贺礼。”慕烟落下这句话后便消失不见了身影。
广陵王府
廊檐下初开的海棠花此刻正颤颤巍巍的被寒风吹的左右摇摆,挂在枝桠上悬而未决。
突然一阵残风,裹着窗外枝桠上的海棠花瓣扑进支摘窗,海棠花瓣最终被那丝丝残风送到了谢毓书房的桌案边沿,也翻开了主人书案上书皮卷边的诸国传记。
正在出神的谢毓察觉到翻页声,顿时抬眼朝诸国志望去,待瞥见诸国传记旁边的那片海棠花瓣后想起什么,忙站起身朝外走去,“王庆,将本世子前些日子所酿的梨花白,送去慕府两坛。”
“世子怎还如此小气。”王庆歪头疑惑的眼神上下扫视谢毓,心中嘀咕:世子何时对慕郡主这般吝啬了,难不成,世子是被鬼上身了?想到此王庆一个激灵向后连退数步。
谢毓本想跟王庆探讨,但见他如此,本还悬着的心瞬间被他的动作浇了个透,又冷又恼,“心里又编排我什么?”
“怎敢。”王庆闻言便知,这还是那个嘴毒的谢世子。
“我此举是为了让她日后,想到梨花白便只能想到我。”让她离不开我,我们二人谁都无法摆脱对方。
“这梨花白在这东虞,独独只有我和父王才能酿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