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自己揽的事儿,没办法交代,那就去想办法,无颜面对御史台的大人们,那就撕下脸皮贴在御史台大人们的脸上。
反正,他们一向不要脸,贴张丞相大人的脸,没准以后说话办事会收敛点呢!”
声落,容想想扬唇朝太子容翊灿烂一笑道:“就知道皇兄们最疼我,爱你们呦!”
做了个比心的手势,容想想转身便离开了。
空留下一脸懵然的梅友和谢慕,在风中凌乱。
容想想裙摆闪过宫廷书院的门。
梅友:……
肩膀忽的一沉,梅友微怔地转首,便见到太子容翊站在他身旁,道:“九皇妹被父皇母后和孤的皇弟们娇宠得实在无状,她今日所言,还请梅友丞相莫要介怀!”
“怎会?九公主殿下是唯一的公主,理应受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梅友礼道。
太子容翊笑了笑,将搭在梅友肩上的手一收,负手而立,感叹道:
“自古婚姻大事理应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遑论皇族的皇子和公主,可惜……”
太子容翊一转眸光,与梅友的目光对视,“九皇妹的姻缘,父皇母后会遵从她的喜好,这一点不用孤说,梅友丞相也该明白,否则,赐婚圣旨一下,哪位朝臣敢抗旨不尊?
呵呵……若要入九皇妹的心,似乎有些个难!”
太子容翊瞥了谢慕一眼,提步朝外走。
梅友丞相等人端礼,齐声道:“恭送太子殿下。”
只听太子容翊沉冷地命令身后的太监道:“九皇妹虽然任性,却不会无端任性至此,你速去御医院,让安御医去给荣华宫给九皇妹看诊。
又是补,又是泄的,孤怕她身娇体弱,患了病疾而不自知。”
“遵命,奴才这就去!”
太子容翊刚出了宫廷书院,康承恩立刻冲到梅友的身前,怒色地道:
“我就说九公主殿下为何要这般,原来是你干的好事,九公主殿下的身子这几日只能补,不能泄!”
“为何只能补?不能泄?”梅友道。
康承恩静默了片刻,别过头道:“我说不能就不能!”
“呵呵……”谢慕突然冷笑道:“看来丞相大人和康公子对在下萌生敌意,源自于想做驸马之位呀!”
梅友和康承恩默契地道:“闭嘴!”
……
回到荣华宫的容想想,伸出一指,顽皮地勾着万垐的腰带,跨入寝殿的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