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饭能好吃得了吗?那不得像吞石子一样?
思及至此,便有言官僵硬地扯着嘴角和李斯淳礼道:“李大人,我刚想起来府中还有事没处理完,改日,我亲自去李府拜访,请李大人吃酒。”
一人说,自然就有第二个人说。
有说府中小妾即将临盆。
有说祖母养的鸡死了,伤心欲绝,要回家进行开导。
还有说家中子嗣在学堂听先生讲的课业,尚未询问完,要回家严格管教家中子嗣的学识。
……
李斯淳微微一笑道:“各位大人熟知我的性子,最是随心所欲惯了,从不强求……”
说到此处时,御史台的言官明显松了一口气,不想李斯淳话音一转道:“只是,各位大人都是御史台的言官,最是懂规矩和礼仪之人,九公主殿下在雅间看见各位大人了,各位大人就这么走了,算不算是藐视九公主殿下?”
御史台的言官们冷汗都落下来了,纷纷道:
“我等即便离开,自然也要给九公主殿下请安的。”
“便是丞相大人见了九公主殿下,也要落轿相让,出轿行礼,如此最基本的礼仪,身为言官,如何能不遵守?”
……
嘴上虽然这么说,却没有一个人主动进雅间和容想想请安,你推我,我推你。
他们怕啊!
他们是真怕啊!
别看他们在早朝上敢出列谏言,哪怕是谏言九公主行为举止不妥,皇帝也不能砍了他们的脑袋,更不会责骂他们,毕竟他们是言官,谏言是他们的职责。
太子容翊和诸位皇子,言官不怕,他们最怕的人是九公主容想想。
这位九公主殿下别看胆子小,任性刁钻,娇气且暴力。
据说荣华宫的太监和宫女没少被九公主责罚。
尤其是有小道消息,九公主殿下去大理寺地牢,给梅友丞相和大理寺少卿谢慕灌毒酒,虽然最后是乌龙一场,万一是真的呢?
况且,大理寺地牢被气死的潘婷,谁知道是怎么让九公主气死的?
再者,他们做了亏心事,自然是害怕的。
容想想一挑眉,潜突然出现在御史台的言官们后面,伸手那么一推,便将言官们全部推入了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