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以为杨尘拒绝收礼,急切地打开盒子展示宝石,语气带着几分骄傲:“杨先生放心,这块宝石价值非凡,你若助我,定不会亏待于你。”
杨尘并未接话,而是直截了当地问道:“你能给我的回报是什么?”
太子愣了一下,随即坦白了自己的困境。
他与生番争夺**负责人之位,因铜锣湾的大部分客源都被杨尘吸引,生意惨淡,他担心无法战胜对手,因此想与杨尘联手。
杨尘听后微微眯眼,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心中已有计较。
他故意装作深思熟虑的模样,缓缓开口:“若我帮你,你必须答应一件事——无论胜败,你和生番的收益都需分我一部分。”
太子犹豫片刻,最终点头同意。
他明白,以目前的局面,没有杨尘的支持,胜算渺茫。
太子欲拉拢杨尘助己,然其心中盘算着付出最少代价。
毕竟付出愈少,自身留存便愈多。
太子试探道:“不知先前求助于你者需支付几何?”
杨尘知其意在探查己心,却怎会被此虚招所动。
直言:“各人合作情境各异,故所付金额亦不相同。”
又凝视太子言:“汝以为与吾合作价值几何,即以此为价。”
杨尘如此回应,因不愿当即应允。
毕竟铜锣湾洪兴堂主二人,太子与生番本互为竞敌。
太子既已求助,则生番亦可能上门。
杨尘盼二人竞相抬价,以获更大利益,故未明确合作条件。
太子听罢,面露困惑。
恐出价不足遭拒,却高了又恐徒耗资财。
然最终下定决心,即便吃亏也在所不惜,因唯有杨尘可助己胜生番。
迷茫之色转为坚毅,正欲开口,办公桌电话骤响。
知此号者寥寥,此刻来电更显异常。
杨尘致歉后接起,话筒里传来醉意浓重之语,乃生番酒后失态。
尚未待杨尘发声,生番已在另一端怒吼:“竟敢与吾争生意,杨尘莫非活得不耐烦了?速将Cleopatra关掉,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辱骂声不断,滔滔不绝自生番口中倾泻而出。
生番在酒吧借酒消愁,醉酒后竟拨通了威胁杨尘的电话。
醒来后,他全然忘记这一举动,却不知这通电话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