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的话语依旧很平静，雾皇这个身份是他最大的底牌，他绝不想暴露在末苏面前。
渊皇轻笑一声，看着还在挣扎的云澈，他只觉得有趣。
“你要证据是吧，那我便拿给你看。”
渊皇的手指轻点一个虚空黑洞出现在他的正前方，随后一个个熟悉的身影陆续从黑洞中走出。
“他是尉迟南星，深渊统领第二十四位，当年是我派他去剿灭雾皇的。”
“他叫司空劫，深渊统领第三十三位，深渊大统领司空震的亲弟弟，曾孤身一人去过雾海历练。”
“他名东方惊鸿，深渊统领第九位，当年曾奉命暗中独自搜寻雾皇踪迹。”
“还有他和他，他们都有着相似的经历，共同点便是都独自去过雾海。”
每一道身影的出现都让云澈的心沉下一分，他竟不知渊皇何时将所有他所控御的渊鬼统领全部掌控。
“深渊骑士绝无可能违抗命令，更遑论深渊统领，而这五人却在传送阵旁直接袭击了自己的同伴，虽然他们的样貌没变，但我知道他们已经死了，更是化身成了渊鬼！”
渊皇一指直接将尉迟南星崩碎，散落满地的竟不是碎骨血肉，而是渊尘！
渊皇收回手指，指尖富有规律的敲击着座椅，饶有兴致的等待着云澈的解释。
云澈的脸色愈发难看，深渊神国之人的确很单纯，但掌控整个深渊之世的渊皇却是完全不同。
一时之间，他不知该如何回应。
“没错，雾皇其实是我的师父，这些渊鬼存在是他提前布置交给我控御的。”云澈抬头，眸光直直的盯着渊皇，他依然做着最后的挣扎。
“云澈，你的性格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