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头?”
那姓王的学子微微一愣。
“你想赌什么?”
“赌注不大。”
陈平安伸出一根手指。
“若是在下侥幸胜了,便请兄台当着众人的面,向我清溪县的读书人,赔礼道歉。”
“若是在下输了,任凭兄台处置。”
“好!一言为定!”
那姓王的学子想也不想,便一口答应下来。
在他看来,自己堂堂府城学子,难道还会输给一个来自小县城的泥腿子不成?
徐子陵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并未出言阻止。
反而对着周围的学子们朗声说道:“诸位,今日有幸,能得见王兄与陈解元以诗会友,实乃雅事一桩。”
“不如,我等便做个见证,也请在场的几位名宿前辈,做个评判,如何?”
“徐公子说的是!”
“我等愿为见证!”
周围的学子们纷纷附和,都想看看这场突如其来的比试,究竟会如何收场。
很快,便有下人送来了笔墨纸砚。
那姓王的学子,迫不及待地走到一张案几前,提笔蘸墨,凝神思索起来。
显然,对这场比试,也是志在必得。
陈平安则不慌不忙,走到另一张案几前。
少年并未立刻动笔,而是目光望向亭外的湖光山色,似乎在寻找灵感。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那姓王的学子,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是有些才思枯竭。
而陈平安,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哼,装模作样!”
那姓王的学子见状,心中冷笑一声。
“我就不信,你真能作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佳作来!”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
那姓王的学子,终于长舒一口气,将手中的毛笔放下。
“我作好了!”
王姓学子将写好的诗稿,得意洋洋地呈给徐子陵。
徐子陵接过诗稿,朗声念诵起来。
“湖心亭上客,把酒话桑麻。远眺青山翠,近观碧水霞。文风今尚在,盛世更繁华。我辈当努力,报国振大夏。”
诗作中规中矩,倒也算得上是应景之作。
只是,格律平仄之间,略显生涩,意境也谈不上高远。
徐子陵念完,台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显然,众人对这首诗的评价,并不算太高。
那姓王的学子,脸上也露出一丝尴尬之色。
“献丑了,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