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山坡底下,火光摇曳,光影在脸上斑驳晃动,映照着人焦急的神情。说这句话的时候,景成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眶周围已然泛起了明显的红色,那红就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悲痛。他的声音也不再如往常那般沉稳有力,话语中已经夹杂了明显的哭腔,那哭腔里满是担忧与惶恐,好似随时都会决堤的洪水。
“你和景夜兄是什么关系?你们怎么会在一起?”沈畅皱着眉头,眼中满是疑惑,上下打量着景成,缓缓开口问道。此刻,他的心中想要弄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景成微微颤抖着抬手,用那明显被碰撞而撕破的袖子轻轻擦了擦眼泪,那动作带着一丝慌乱和不知所措。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道:“我是少爷的家仆,从小便跟在家主身边,这次是特意来京城看他的。我原本满心欢喜,想跟少爷去书院看看他求学的地方,可没想到……”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再度哽咽,眼神中满是痛苦和自责。
正待沈畅还要继续追问什么,这时躺在景成身旁的李虎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少爷......”那声音虽然微弱,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景成的心上。景成听到这声呼唤,心中不由泛起一阵酸楚,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痛着他的心。他想起平日里少爷对李虎的照顾,想起他们主仆之间深厚的情谊,泪水又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
他连忙伸手轻轻拍着李虎的肩膀,声音急切而又带着一丝颤抖地喊道:“小虎,小虎,你醒醒,你醒醒啊!”那一声声呼喊,仿佛带着无尽的期盼,希望李虎能够快点醒来。在他急切的呼喊中,李虎那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了一条缝,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迷茫和混沌。
景成见他醒了,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惊喜地喊:“小虎,你终于醒了,太好了!”那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