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计划？”乔麦麦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抹去所有味道。”白发乔麦麦的声音冷得像冰，“让世界归于沉默。”
画面戛然而止。
系统提示音紧接着响起：
【警告！检测到自我毁灭程序启动，请宿主立即改名并切断与当前身份的连接！】
“……改名？”乔麦麦怔住，“你们认真的？”
伊凡急了：“改什么名啊！重点是她居然是虚无者的源头？！”
“我不信。”乔麦麦咬紧牙关，“我不可能是反派。我还能笑，我还能做出让人笑出声的事。如果我是虚无者的一部分，那我早就被同化了。”
系统没有回应，只是不断重复着警告：
【警告！检测到自我毁灭程序启动……】
乔麦麦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如铁：“我不改名，也不逃避。我要面对它，找出真相。”
伊凡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这家伙，真是疯子。”
“疯子才敢跟神打架。”她拍拍他的肩膀，“而且，我还没笑够呢。”
就在这时，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震动。
天空中的七彩极光忽然扭曲变形，颜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漆黑如墨的阴影。
“糟了！”伊凡惊呼，“那些极光……它们变成黑影了！”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直扑乔麦麦而来。她侧身躲开，但黑影速度极快，擦过她的手臂，留下一道冰冷的痕迹。
“这是什么东西？！”她喘着气问。
“应该是赫尔墨斯的爪牙。”伊凡拔出腰间的冰制短剑，“它们要抹除一切存在过的痕迹。”
乔麦麦冷笑：“那就来试试看。”
她握紧七彩极光碎片，正准备迎战，却被伊万一把拉住。
“等等！”他大喊，“我有东西！”
乔麦麦回头一看，只见伊万从怀里掏出一个冻成冰块的U盘，上面还贴着一张俄语标签：沙皇御用系统核心。
“你什么时候……”乔麦麦瞪大眼睛。
“就是刚才打完赫尔墨斯之后。”伊万搓着手，“我顺手从裂缝里捞出来的。”
乔麦麦翻了个白眼：“你这也太顺手了吧！”
“别废话了！”伊凡把U盘塞进她手里，“快插上去看看能不能阻止这场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