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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深夜,我收到了一封特别的邮件。发件人是一位在奥斯维辛集中营幸存下来的心理学教授,现已98岁高龄。
“亲爱的林教授:
今天我观看了你的实验。在我漫长的生命中,见证过太多试图消除人类痛苦的努力,但你的方法与众不同——它不是消除痛苦,而是转化痛苦。
当年在集中营,正是那些宁静的梦境让我们保持人性。如果当时有这样的技术,或许能拯救更多灵魂。
请继续你的工作,但要永远记得:技术是工具,而人性的光辉在于我们如何使用它。”
读完这封信,我久久不能平静。
“他说的对,”弗洛伊德老师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当年我研究潜意识,也是希望帮助人们理解痛苦,而不是逃避痛苦。”
随后的日子里,我们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一方面,患者求助信如雪片般飞来;另一方面,伦理争议愈演愈烈。甚至有抗议者举着“不要控制我的梦”的牌子在哈佛园示威。
在团队内部,分歧也开始出现。
“也许我们应该暂停一下,”陈浩在视频会议中建议,“等舆论平息再说。”
但苏晴坚决反对:“那些正在受苦的患者等不了!”
关键时刻,大卫的后续评估结果出来了。在随后一个月里,他的PTSD症状持续改善,甚至开始使用义肢进行康复训练。
“这个技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他在新闻发布会上说,“但不是通过消除我的记忆,而是让我学会与它们和平共处。”
这句话成为了转折点。随着更多成功案例的积累,质疑声逐渐被证据说服。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主动联系我们,希望开展大规模合作研究。
在季度总结会上,我看着团队成员们疲惫但坚定的面容,说:
“我们证明了,科学可以在阳光下进行,真理不惧怕检验。现在,我们要把这个技术带给更多需要的人。”
弗洛伊德老师注视着我们的讨论,眼中带着深深的欣慰。
“知道吗?”会后他对我说,“百年前,心理学还在为获得科学地位而挣扎;百年后,你们已经站在了科学伦理讨论的最前沿。”
是的,我们站在了前沿。但这条路上没有现成的地图,每一步都需要谨慎,每一个决定都关乎未来。
终极实验的成功不是终点,而是打开了更多问题的大门。当我们能够影响人类最私密的梦境世界时,如何守护人性的尊严?当技术能够缓解痛苦时,如何保持生命的完整?
这些问题没有简单答案,但至少,我们开始了这场对话。在这个科技飞速发展的时代,能够提前思考这些问题的,不是最聪明的人,而是最有责任感的人。
而我们,选择成为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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