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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莲为主,配以几枝翠竹,清新脱俗。
临窗的位置,放着一张紫檀木茶桌。
桌上摆着整套青瓷茶具,茶香袅袅。
茶桌旁,相对坐着两人。
叶言深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端着一只青瓷茶杯,眉头微蹙地看向门口。
他对面的秦弦雅,穿着一袭月白色旗袍,领口绣着淡雅的兰草,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插着一支白玉簪。
她执壶的手停在半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惊住了。
“林湘?”叶言深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神情不悦,“你怎么来了?”
秦弦雅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她轻轻放下茶壶,姿态优雅:“林女士,既然来了,不如坐下喝杯茶?”
林湘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目光死死盯住叶言深,仿佛要将他此刻与另一个女人对坐饮茶的模样,刻进心里。
片刻后,她的目光,从叶言深的身上,缓缓移到秦弦雅脸上,声音因极力克制而微微发颤:“喝茶?
你们真是好雅兴!”
叶言深上前一步,挡在秦弦雅身前:“林湘,我们出去谈。”
“为什么要出去谈?”林湘冷笑,“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她的面说的吗?
还是说,你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秦弦雅轻轻推开叶言深,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林女士,我想,你误会了。
叶总今日前来,是与我商议下个月古琴演奏会赞助的事。”
“商议赞助,需要选在这么私密的地方?”林湘环视这间处处透着主人巧思的房间,“需要摆上鲜花,点上熏香?
秦弦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林湘!”叶言深厉声喝止,“注意你的言辞。”
“我的言辞?”林湘忽然笑了,笑声凄楚,“叶言深,你答应过我什么?
你说,你会和我复婚!
可现在呢?
你背着我,与别的女人,在这种地方幽会!”
秦弦雅微微蹙眉,却没有动怒,只是轻轻拨弄了一下身旁古琴的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声响:“林女士,叶总说的对。
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我和叶总,男未婚,女未嫁。
我们两个之间,就算真的有什么,也叫约会,不叫幽会!”
秦弦雅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精准地刺入林湘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她脸色煞白,踉跄后退一步,恰好撞上随后赶来的叶元知。
“妈!”叶元知扶住林湘,不赞同地看向叶言深,“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言深皱着眉,深吸一口气:“元知,带你母亲回去。”
“我不回去!”林湘挣脱儿子的手,死死盯着叶言深,“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叶言深,你告诉我,你的承诺,是不是真的?
你到底会不会和我复婚?”
茶室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香炉中的青烟仍在袅袅上升,将那幅“弦音雅意”的书法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叶言深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我说过的话,算数。
只要你老老实实的,不再惹是生非,我会和你复婚。”
秦弦雅皱了皱眉,但没有说话。
只要叶言深和林湘还没复婚,她就还有机会。
“原本,我对你的承诺,坚信不疑,可是现在……”林湘看了秦弦雅一眼,看向叶言深:“现在,你让我怎么信你?”
她深深凝望着叶言深,眼中是从未有过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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