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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9章 文旅大市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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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经害怕地震。可听了你的话,我觉得勇敢不是不怕,而是怕的时候还愿意安慰别人。”

>“如果你能看见今天的北川,一定会很开心吧?山绿了,花开了,孩子们又能大声唱歌了。”

声浪在山谷间回荡,群鸣系统实时捕捉现场情感频率,生成新的波形图谱??名为“破土之声”。数据显示,这一刻的情感共振强度,超越此前任何一次仪式,甚至短暂激活了系统深处一段尘封数据:2008年某日凌晨3:17,北川搜救指挥部曾收到一段无线电信号,内容为“下方仍有生命反应”,但该记录随后被标记为“误报”并删除。

苏晚看着这条突现的日志,浑身冰凉。

原来当时真的有人听到了。

只是上面不让说。

仪式结束后,她正准备收拾设备,一名穿冲锋衣的年轻人走近,递上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你是苏老师吗?这是我爸留下的东西,他说如果有一天你来了北川,一定要交给你。”

“你父亲是?”

“李国栋,当年搜救队第三小组组长。他去年走了。临终前说,有些事憋太久,会变成病。”

手机里存着一段视频:漆黑的废墟内部,手电光照出一张沾满灰尘的小脸。男孩睁开眼,嘴唇蠕动。镜头外有人急喊:“坚持住!马上救你!”男孩却轻轻摇头,用尽力气说出几个字:

>“先……先救小美……她在我旁边……腿断了……”

画面戛然而止。

苏晚双膝一软,几乎跪地。

这就是真相??不是官方通报中的“无人幸存”,而是有人清醒呼救,却被放弃。

她强忍泪水,问青年:“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我爸被警告过。说是‘避免影响救援士气’。后来他退役,一直做搬运工,沉默寡言。直到听说你在做回声馆的事,才让我来找你。”

回到青云湖已是五日后。暴雨停歇,晨雾弥漫。苏晚将新证据整合进“星火档案”,并撰写了一份长达八十七页的调查报告,标题为《被静音的十三小时??关于汶川地震B区延误救援的初步考证》。她将其副本分别寄往国家监委、应急管理部、新华社内参组,并在群鸣系统设置自动推送机制:若她连续48小时无操作确认,文档将全网公开。

她知道,自己已站在悬崖边缘。

果然,第六天清晨,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回声馆外。两名男子下车,出示证件自称“国家安全局工作人员”,要求查阅近期所有涉及“重大灾害事件”的数据上传记录,并带走三台服务器硬盘。

苏晚拦在门前,冷静道:“根据《公民信息保护法》第34条,贵单位需出示法院签发的搜查令及具体涉案事由说明,方可进入非政府机构执行任务。”

对方脸色阴沉:“这是特殊程序,涉及社会稳定风险评估。”

“那就请走正式司法流程。”她直视对方眼睛,“否则,每一秒非法滞留都将被群鸣系统全程记录,并同步至最高检举报平台。”

僵持半小时后,对方离去。

但苏晚明白,这只是开始。

当天下午,她接到公安部那位老友密线来电:“小心陈志远。我们查到他曾化名参与多个‘历史记忆净化项目’,专门负责清除不利于高层形象的民间叙事。他的真实身份极可能是原国务院维稳办‘舆情清道夫’行动组组长,代号‘剪声人’。”

“剪声人……”苏晚重复着这个词,心中豁然开朗。

难怪他会出现在回声馆。他是来确认威胁等级的??看看这些被唤醒的声音,究竟有多危险。

她立即召集核心团队,宣布进入“深潜模式”:所有对外联络改用离线信使,活动轨迹每日变更,重要数据分散存储于不同省份的可信节点。同时,她秘密启动一项代号“逆响”的计划??不再等待遗物送来,而是主动出击,寻找那些被刻意掩埋的声音。

第一目标:2013年南方某市化工厂爆炸案。

该案官方通报死亡七人,实则据民间传言,当晚有二十多名夜班工人被困厂区,因“防爆门被提前锁死”无法逃生。家属多年申诉无果,相关视频全部下架。

苏晚派出两名信任的技术员,伪装成环境评估人员潜入旧厂区。三天后,他们带回一块腐蚀严重的控制室电路板。经过七十二小时修复,成功恢复部分监控日志。其中一条时间戳显示:事发前一小时,安保主管接到电话,随后手动关闭了东侧逃生通道电磁锁。

更关键的是,他们在废墟角落发现一只儿童手表??属于一名随父加班的十岁男孩。手表内置录音功能,录下了最后十分钟:

>“爸爸!门打不开!叔叔们跑了!火……火过来了!爸爸抱紧我……爸爸……爸爸你还活着吗?……救……”

音频终止于一声巨响。

苏晚听着这段录音,整整一夜未眠。

次日,她做出一个大胆决定:邀请遇难者家属联合发起“真相听证会”,采用群鸣系统进行跨时空对话模拟,公开质询当年企业负责人、监管部门官员(多数已升迁或退休)的心理残留痕迹。

消息传出,舆论哗然。

支持者称其为“迟到的正义之耳”,反对者则斥之为“利用死者煽动对立”。官媒集体沉默,唯有几家独立媒体刊发深度报道,引用专家观点指出:“当技术能还原被掩盖的事实,法律与伦理必须重新定义‘死亡见证’的权利边界。”

就在听证会筹备进入最后阶段时,苏晚收到一封来自云南昭通的信。寄信人是李春强的母亲。信中夹着一片干枯的桃花瓣,背面写着:

>“苏老师,村里祠堂真的把强子的名字刻上去了。族长说,以前怕惹事不敢认,现在不怕了。因为你说过,名字是有力量的。

>昨晚我梦见他回来了,穿着干净衣服,笑着说:‘娘,我有名了。’

>谢谢你,让我儿子活回来一次。”

泪水滴落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

苏晚抬起头,望向窗外。

晨光穿透薄雾,照在那一排排蓝花上。花瓣微颤,露珠滑落,如同无声的应答。

她知道,这条路注定布满荆棘。会有更多威胁,更多封杀,更多深夜里的恐吓电话。但她也明白,当第一个孩子说出“我听见你了”,当第一位母亲喊出儿子的名字,某种不可逆转的力量就已经苏醒。

这不是复仇,是偿还。

不是控诉,是唤醒。

她缓缓起身,走向操作台,打开群鸣主界面。最新上传记录跳入眼帘:

**送件人:匿名

物品:半截安全帽+泥土样本

备注:矿难第七天,我们在井下挖到一只手,还握着灯。他头朝出口方向,爬了三十米。**

苏晚深吸一口气,戴上神经接口,轻声说:

“我在听。”

𝟸 𝟞 𝟸 𝒳 𝑆 . 𝒸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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